“我避孕的药早就用完,此处贫瘠,不好配药,师父写了一个药方是给你的。那种药都有毒,我不愿你用。”
妙音失笑,“多谢你为我着想,孩子的事我们在成婚之前就已经商定,为避免孩子染了寒毒,若是有了,也会打掉。”
“……可我不想你损伤身体。”
“可在我看来,我们之间的问题,并不是孩子的问题!”妙音打断他,“无论如何,多谢你陪我来北厥这一趟,我要睡了,请你不要再与我讲话。”
拓跋玹还是自后挪近她,手臂环住她的腰际,把她轻揽入怀,鼻尖轻贴着她的发丝,呼吸着她发丝上的馨香,阖眼一叹,眼睛就隐隐灼痛,鼻翼也酸楚难抑……
妙音握住他的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把他的手挪到腹部,“我若不在了,你会不会死?”
“只要你活着,我岂敢允许自己死?”
他深刻地明白她的孤独,才更不忍让她陷入水深火热的地狱中。
北厥边陲的天琅城,一队身着藏青袍服的商队刚入城,就被守城士兵拦住。
“外地商贾,一律严查!”
领首在前的萧穗,头戴黑纱斗笠,脸上包缠着一层厚厚的棉纱布,经过七八日的调养,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却刺痒得厉害,她不耐烦地收住缰绳,瞥了眼那士兵,示意胭离下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