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觞怜悯地看着她,也无奈地摇头叹息。“音儿,你爹说的对,玹儿将来是做大事的人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儿女私情势必会抛下!”
“皇叔……”拓跋玹担心地看妙音。
苏骁冷声说道,“你也不必再解释,要解释以后还有不少事要解释呢!这条路是音儿自己选的,自己慢慢承受吧。”
“我看雷承就很不错呀!又懂事,又孝顺,又隐忍,虽然他母亲的出身不好,但人长得不错,不当将军,自由自在,游山玩水,也不必计较那些小妾纳妃之类的琐事……”江蓉这就像个媒婆一般絮絮叨叨地停不下来。
拓跋玹只觉得有些窒息,盛放饭菜的碗盘被妙音塞进手里,就被气饱了。
妙音始终没有多言。
她有自知之明,在饥饿时,她脾气尤其坏,少不得说出比那些纳妾更难听的话,更何况,她还压着一肚子的火气。
所幸,饭菜够香浓,吃饱喝足,大家忙着收拾碗筷。
妙音一口气没来得及喘,就把四份饭菜单独盛放好,收在食盒里,提到马车上。
拓跋玹忙跟上马车,“你这是要吃多少?”
“你管不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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