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是客!”妙音含恨咽下一口唾沫,深吸一口气,当即扬起唇角,朝赫连霓客气地颔首,“妙音拜见大公主!大公主救了赵明霜的事,实在叫妙音好奇,不知是何种的情谊,让大公主救下那般大逆不道之人!”
赫连霓不怒反笑,诧异地玩味看着她,眼神里更多的却是热切。
她着实没想到,这女子说话竟如此直接犀利,看人的眼神也锋芒清冷,气度这般泰然且内敛。她这大周皇族的嫡长女,竟也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不怕妙音妹妹笑话,我心底原是对赵明霜有几分义气的,但后来却是被逼无奈。赵明霜给我喂了毒药,我怀着身孕,为保护孩子,我不能不救她。如今赵明霜被我安顿在庵堂,她的武功也被废,再不会做伤害你的事,我也不容她再伤害任何人。”
妙音却听得有点恍惚,她视线悚然落在赫连霓的腹部,目光又狐疑地看拓跋玹,“公主你……你有了孩子?”
赫连霓自嘲地失笑,手抚在在腹部,“这可又是另一桩笑话了!驸马与我成婚三年,我才有了孩子,如今驸马也因赵明霜之事厌恶了我,与妾室搬去别院住了。”
拓跋玹忙道:“表姐还有玹儿,何必如此自嘲!走吧,进去坐,别累着了孩子。”
赫连霓忙抓住他的手,“玹儿,你不是帮我给妙音准备了礼物么?快叫人拿过来,切莫失了礼数。”
拓跋玹转头命护卫,“去拿那个箱子。”
妙音视线却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,直到护卫捧着扁扁的长盒子到面前唤她,她才猛然惊醒,忙压下心底针扎刀割似地痛,抬手打开盒盖,却见里面是大捆雪白的画纸。
她看着画纸愣了愣,赫然想到拓跋玹看到那画像时敏感抵触的情形,而且她被气得恨恨地撕了画像,想起那破碎的人,心忽然麻木不仁。
赫连霓看着画纸却错愕不满,又狐疑地看拓跋玹,“玹儿,我让你仔细准备礼物,你怎么送纸给妙音?这实在太单薄,早知如此,我倒不如准备些珠宝和胭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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