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什么意思,你这畜牲最清楚!”妙音再懒得与他废话,径自经过雷越冲进房内,“姐,你怎么样?姐——”
江梓月激烈地咳嗽着,摔倒了床下,见妙音完好无损,身边还陪着一个黑衣人,方松了一口气。
“该死的贱人,竟敢暗算我?!”雷越在门外气闷地转头,就见握剑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,另有一个黑衣人自门侧跟着妙音进了房内。
他不动声色地这就摸出袖中的毒香,张口就笑道,“风无涯,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,有话好好说。”
黑衣人却早已洞悉他假装温吞的诡计,抬剑就砍在他的手臂上,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老子不是风无涯!”
雷越手臂上鲜血喷溅,痛得松了毒香……
在毒香坠地之际,黑衣人抬脚将毒香踢飞到花丛里,又封住雷越的穴1道,直接将他扯进房里。
雷越这才发现,这人的身手,竟比风无涯的更利落。
黑衣人恭敬地朝妙音俯首,“雷越该如何处置,还请主子示下!”
妙音正搂着江梓月安抚,恢复自由的江梓月见雷越被黑衣人扯进门就摔在地上,顿时怒火爆燃,冲下床就一脚踩在雷越的胸膛上,这一脚,却反害得自己险些跌倒……
妙音担心地忙扶住她,“姐,您腿上被绳子勒得还有淤伤,一夜没有挪动,定是麻痛……您这站都站不稳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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