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凝重地迫近她,迅速捂住她的嘴巴,鹰眸刺冷地看进她眼底,“你若不答应,我就再弄个金笼子关着你!”
妙音被他盯得禁不住打了个冷战,“你当我傻呢,无缘无故地,谁乐意往死路上走。”
拓跋玹这才松开她,“所幸,雷越用的是寻常的迷香,官府细查那几个护卫的尸体,寻不到直接的线索。”
“嗯!”妙音赞赏地看着他,“所以啊,你还与我计较什么?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拓跋玹无奈地叹了口气,疼惜地又在她额上轻吻,帮她拆解了发髻,理顺头发,又拉过锦被帮她盖好,并给她探了探脉。
妙音喜欢他温柔修长的手,却也着实与他吵得疲累,猫儿一般,慵懒地任他摆1弄。
“孩子很健康。无论如何,你要装作一病不起的样子,且任何人都不能见。”
妙音冷静下来,却忽然又想到一件事,忙把他拉着躺下来,“刚才被你气得不清,有个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拓跋玹顿时如躺在一片针板上,“苏妙音,你该不会是又有什么‘惊喜’刺激我吧?”
唯恐他被吓跑,她忙楼主他的脖颈,将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,长腿也霸道地横过他腰间,“这次不是‘惊喜’,是惊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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