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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宝阁内,灯光昏黄,金碧辉煌的楼阁,皆隐去了光华。
侧躺在床榻上的江盛,盖着碧青的锦被,蜡黄的脸色越显得蜡黄……
雷越坐在床侧的椅子上,只觉这人颇会装点氛围,不过是断了两根肋骨,竟布置成将死的样子,也应了这阴霾重重的夜色。
他瞥了眼床榻上虚弱痛吟的江盛,正借着床头的烛台的光,一页一页翻看过手上的账簿……
“原来,和雷家合伙的生意,你都记在了这个账簿上。还好,这账簿,你藏得严实,否则,若这账簿若是落入苏妙音手里,我们雷家也会遭殃。”
江盛忙道,“我与你父亲素来是亲如兄弟,就算我出事,我也断不会让你雷家出事。”
雷越浅扬唇角,“不过,竟连金矿和铁矿的事都被那丫头查到。叔父如此做事,叫越无法对家父交代。”
江盛欲哭无泪,“姑爷,那丫头手段实在高妙,我能有什么办法?那倾天阁的阁主风无涯,是何等厉害之人?竟也能被她收拾得像条狗一样。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缚鸡之力的商贾罢了。”
雷越阖上账簿,“拓跋旻和萧家为与拓跋玹争夺帝位,刚自咱们矿上订做了三十万两银子的兵器和铠甲,现在矿被苏妙音的人把控,那兵器和铠甲都造不出,拓跋旻和萧家若来追究,咱们该如何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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