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梓缎僵跪在地上,脸上火烧火燎,“丢得……是,是江家的脸!”
李应:“你知道就好!掌柜们为江家的颜面呕心沥血,凭你这一次胡闹,不知会传扬出什么笑话。”
江梓缎再不敢吭声。
妙音顿觉省心不少,赞赏地看向李应,“李统领,可以出师了!这些丫头竟被你训斥得一愣一愣的,功力匪浅呐!”
李应呵呵地笑了笑,“主子谬赞,卑职不过是为您出一口气罢了!”
“嗯,乖!”妙音扬声说着,冷睨了一眼拓跋玹,“不像某些人,明知旁人厌恶他,还往人眼睛里扎!”
拓跋玹忙护住妙音的后腰,“太子妃不值得为这点小事大动肝火。”说着,他又俯首温柔凑近她耳畔,“当心动了胎气。”
“离我远点!”妙音避开他的碰触,不自然地摸了摸敏感地耳朵。
拓跋玹忙牵住她摸耳朵的手,“孩子他娘!我错了,你怎么罚我都可以,打我骂我都成……”
江梓缎和一众女子,顿时被男子口中宠溺的“孩子他娘”震慑得恐慌不安。
江梓缎也愈发笃定,这男子就是北厥储君阿史那颐离,她忙俯首道:“颐离殿下,刚才梓缎多有得罪,梓缎有眼无珠,也对郡主稍有不敬,还请颐离殿下和郡主看在自家亲人的份上,原谅梓缎这回。”
众女子也都识趣地道,“民女等知错,请颐离殿下恕罪!请郡主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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