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父母就在廊前躺着,且疼得谁也顾不上谁,只在地上打滚。
廊下,一身穿百花裙袍的女子,艳美惊魂,正坐在半圆的竹藤椅上,拿着竹签子逗金笼子里的凤头鹦鹉。
那金笼子格外奢华,是半人高的,雪白的凤头鹦鹉,正是她江梓缎驯养多年的小宠,名字不偏不倚,正叫小音音。
小音音在笼子里清脆地喊道,“梓缎姐姐,梓缎姐姐回来了……”
“真是一个小乖乖,竟果真会说人话呐!”妙音清冷地看向门口的江梓缎,“进门就嚷着出一口恶气,说我和大表姐欺负你,你怎么不说一说你是如何以下犯上的?怎么不说说,你是如何以卑鄙的言辞揣度本郡主的?”
江梓缎张口结舌,支支吾吾……扑通——就双膝跪地。“郡主,不知梓缎的父母犯了什么错,您竟如此……”
“往本郡主身边派暗卫,打探本郡主的隐私,跟踪太子,贪污银子,私造假账,欺上瞒下,心怀不轨,还有——没有弄得你如此没教养,啧啧啧……实在罪孽深重呀!”
妙音说着,看着面前雪白的凤头鹦鹉,又问道,“听你的贴身丫鬟说,你给这鹦鹉取名为小音音。”
江梓缎恐惧地忙俯首贴地,“郡主,梓缎是觉得音这个字分外悦耳,所以……”
妙音失笑,“可你这笼子,也十分像皇上专门为我打造的那个金笼子呢!这又如何解释?”
“这……”江梓缎舌根直打颤,眼睛惶惶地转了几圈,脑子空空如也,“梓缎……梓缎只是……”
妙音看向风无涯,“无涯,让江盛解释解释,为何这凤头鹦鹉与本郡主同名,为何这笼子与本郡主居住的笼子竟是一个形状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