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越:“不是清算过了吗?阿音,叔父和婶婶纵然有错,咱们也都是一家人,他们不过是想伸手捞点银子罢了,你呀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说得轻巧,那些位江家卖命的掌柜伙计,背后都是有家室的,饿着他们肥了一人,天理何在?还有,我与这人无冤无仇,他们凭什么派人跟盯我的一举一动?”妙音强硬地盯着他,“账簿给我!”
雷越无奈,忙又从护卫手上拿过账簿,又将账簿倒着翻了几页,粗略一看,便递给妙音,“音儿,你是想留着证据,给祖父他们看吧?”
“姐夫还是少管闲事!”妙音自拓跋玹手中抽开手,拿过账簿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江梓月,就把账簿收入怀里,“我这里的证据,倒不只这一点点,还有江盛贿赂江南官府的,盯着织造锦缎的幌子,交易金矿铁矿……大周律法在前,私自交易铁矿、金矿,可是要杀头的!”
拓跋玹看眼雷越,伸手握住妙音的手肘,“阿音,点到为止,否则,两位外公也为难。”
妙音也不喜欢把话说得太透,她眼睛盯着雷越,“我不喜欢闹出什么血腥,不过,旁人若害我和我的家人,我必让对方生不如死!”
“哈!”雷越突然就笑出来,“音儿这话真够吓人的!”
江梓月见他笑,也跟着笑,却听不出妙音这话有什么好笑的,愈发觉得雷越这笑令人费解。
一个本应被捧在手心的郡主,突然这样发狠地愤世嫉俗,发狠地彻查罪证,无疑是被逼得。因此,她也愈发忍不住心疼妙音。
气氛有些微妙,金笼子里的鹦鹉却突然大叫,“坏人,坏人,有坏人……”
满院子伤者被清理干净,在大家都不说话之际,这小鸟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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