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咀嚼飞快,忙咽下牛肉,忙不迭地争辩,“玹玹,我是有天的!我的天不就是你么?”
拓跋玹顿时被她的话噎到,却也被甜到,一时间怒火就偃旗息鼓。
他还是掀开帐帘,让她看向外面,“你瞧瞧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怕士兵们中暑呀!”
“中暑?”拓跋玹气结,却忽然寻不到话辩解。
“这六月的天,晌午最热,晒得人头晕。你为百姓着想,把军帐给他们去了,也顾着行军之策,不便寻找树荫遮蔽处,但大家这样晒着,谁能受得了?你看你,都晒黑了,我倒是不嫌弃你,万一宝宝嫌弃你怎么办呐?小孩子可都是颜控!”
拓跋玹很想辩驳,但是,“什么是颜控?宝宝怎么会嫌弃我?我早上还梦到他让我抱他呢!”
“玹玹,梦都是反着的!宝宝喜欢香香白白的人。”妙音这就对帐外的福七道,“快去弄浴桶过来,让太子爷泡个澡,洗白白!”
“是!”福七欢天喜地地唤来士兵,这就备了大浴桶抬进营帐,又弄了热水进去。
拓跋玹七窍生烟,死活不肯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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