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旻憎恶地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,“混账东西,若不是看在你是太后的亲随护卫,朕定让你身首异处!”
说完,他一把就扯住女子的头发……
随心痛得嘶叫,“放开我——放开我——”
风无涯心底恶寒,委实看不得这样残暴的行径,却也想起自己从前在效命萧穗时滥杀无辜的情形,莫名地忍不住憎恶自己的糊涂。
“皇上,太后说了负责教导自己的儿媳,若是这儿媳在太后娘娘手上出了差错,只怕太后也不好对那位先生交代。”
拓跋旻朝宫殿那边望了一眼,这才松开随心,转身就经过嬷嬷身边,呵斥道:“嬷嬷,让那贱人继续练,她若不老实,可劲儿打便是!”
“是!”嬷嬷惶恐跪趴在地上,待拓跋旻走远,忙小心翼翼地对随心说道,“小姐,您别为难奴婢了,否则,吃苦的是您自己!皇上在当太子时,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,那满宫的宫女,谁若是被他瞧上了,不是死,就是伤……您还是好自为之吧!”
随心忙将风无涯搀扶着站起身来,“无论如何,刚才多谢你!”
风无涯忙从怀中取了药瓶塞给她,“这药很惯用,可以祛疤。”
随心握住药瓶,感激地看男子,却见他捂着腹部,又返回南边的宫廊下笔直地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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