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要敬酒,等阿音过来之后,以茶代酒便是。”
“妙音去哪儿了?大家热闹了大半天了,为何还不过来?”
拓跋玹这就找自家媳妇,却环看整个场地,也没有看到她的踪影。见江梓月和惊鸿一起上前来敬酒,他忙端起茶盅痛快地饮下热茶,“表姐和姐夫可见过阿音?”
江梓月俯首,“音儿去看风清月朗了,一会儿他们要表演,妙音怕他们出错,正检查他们的歌舞呢……”
“风清月朗?”拓跋易不敢恭维地摇头,“就是北厥帝赏赐给她的那三位‘男宠’?”
江梓月当即不客气地送他一记白眼,“皇上怎么说话呢?”
“风清月朗中的风就是风朗,月便是金诺,清便是清越,朕之前就听闻过,他们是北厥帝赏赐给妙音的男宠。”拓跋易自认为并没有说错什么。
江梓月斥道:“‘风清月朗’已被我姑父认为义子,他们都是我宁和王府的小王爷,都唤我姑父姑母父王母妃,皇帝陛下消息滞后,孤陋寡闻,还当众说自己的儿媳有男宠,真是一大笑话。”
拓跋易被她如此心直口快地训斥呛到,尴尬地笑了笑“……朕失言!朕只是听说……”
“没错,风清月朗本是男宠,可我们家音儿与他们是清白的。您若不觉得那样说丢人,大可以也把您的儿子招呼成我们音儿的第四位男宠。”江梓月说完,哼了一声,就兀自转身回去席位上。
惊鸿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忙朝拓跋易俯首一拜。
“皇上见谅,梓月素来疼惜郡主,听不得闲话,若有得罪皇上之处,惊鸿代她向皇上道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