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不记得’实在是个好借口!”拓跋易眸光陡然变得阴沉,“丫头,你这是想赖账?”
“妙音不敢!”妙音欲哭无泪,“但是陛下……”
那些人是凤魔杀的,可不是她杀的呀!这事儿她也冤枉,却又无法解释。
“朕的儿子在密函中说,你自沉睡中醒来,已经完全记起与他的过往?为这件事,他甚至还十分欢喜。”
妙音悚然看拓跋玹,“你……你写密函了?”
“我……”拓跋玹顿时想剁了自己的手。“父皇关心你的病情……”
“他这样子,可不像是关心!”
拓跋易见两人嘀嘀咕咕,威严地清冷咳了一声。
“你怪不着朕的儿子。周太后苏未央关心你的病情和你腹中的胎儿,写信来查问朕,朕才问了玹儿你的病情。”说着,他一收折扇,拿折扇敲了敲妙音的头顶……
妙音被敲得脖子一缩的,忍不住喊疼。
拓跋玹忙挡住扇子,“父皇,您若执意追究,把儿子的命拿去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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