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,她的死活也与我无关,我在乎的,始终都是你。”
“你不必这样扭曲自己的心,也不必责问我什么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承认我打了她和拓跋玉祁,不过,你别指望我会道歉。”
妙音说完,就径直进去营帐里,呼——麾下营帐的门帘,拓跋玹本要跟进去,不料被门帘打了脸。
进入营帐,他才发现,帐内只有一张小床榻,两个盛放衣物的木箱子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东西。
他把画板立在床尾的位置,在木箱子上坐下来。
“阿音,我与万雪棠订婚的事儿瞒了你,是我的错,我本该早些对你说明白,却又怕解释不好,惹你误会。之前为孩子的事儿,你始终躲着我,后来你又一病不起,然后是我去打仗……”
“这事儿要不要说,是看态度,不是看时间。”
妙音坐在床沿扇着团扇,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,却发现心忽然失了跳动一般,慢慢地冷透,没了波澜。本有许多问题想问他,一时间竟想不起该问什么。
事实上,她这些时日,每日都在揣测猜疑,甚至有些疯魔。
她打算好了,一见到他,便问他几时与万雪棠认识的,想问他到底喜欢万雪棠哪儿,甚至想拿万雪棠诓骗李醇和马三的事奚落他一番……然而,她终是下不了狠手。
此刻心境变了,再回想那些想过的问题,竟显得十分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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