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被拓跋玹打入体内一股寒气,她已身染冰蚕寒毒,她做梦都想再寻到凤火珠,可佩蓝王口中的“凤火”,到底是不是凤火珠呢?
佩蓝王完全无法听到旁人的质问和议论,他匪夷所思地低头看心口,又看女儿,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的亲生女儿,竟做出这种事。
“尔馥,我待你不薄,逃命我也带着你,你为何……”
“爹,你错了,你丧心病狂,丢弃我们整个艾斯家族,丢弃清越母子,还把我卖给拓跋旻这混账……是你逼着我离开你,更是你逼着我杀你!我绝不容你断了我和清越唯一的路!”
“你和清越唯一的路?你在保护苏妙音?”佩蓝王恍然大悟地,抬手就罩住她的头顶,“既然你有心弑父,为父就带你一起走……”
风无涯迅速扣住他的手腕,扯住艾斯尔馥的手臂,将她拉到身边,抬脚就踢在佩蓝王的胸膛上。
中年男人高大的身躯,被踢得横飞到殿门口,被突然落在殿门前的一个金甲龙袍的男子猝然劈中了脖颈……
佩蓝王的身躯坠地,便身首异处。
那金甲龙袍的男子脚步未停,迈过地上的残尸便进门,手中却拎着一把巨大的龙翼冰刃,那东西似长在他手上的,他周身在殿外打进的阳光下,迸射着一股煞白的寒气……
跪在殿中的人都恐慌地大叫,“是拓跋玹……是拓跋玹来了!”
“护驾!”萧穗恐慌地扯住拓跋旻向后退了两步,“护驾——快护驾——叶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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