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骂你罪人之后,是让你收敛些,更怕你惹祸上身。”
“我知道他有他的考量,我也愿意原谅他,但我没有想到,我娘亲在他心里竟是个罪人!我娘亲留下万贯家产给苏家,他从未感激半分,始终视为负累,还那样说我娘亲……要说我对他没有半点怨恨,我实在做不到。”
拓跋玹想宽慰她,却忽然发现自己笨嘴拙舌,竟如此不善言辞,也做不到像她那样,能把话说到人的心坎里。而苏骁此次所为,也让他寒心。
“玹,你之前说过,是你和皇叔知道我的身体适合温养凤火珠,才让我装疯。但是,在我的记忆中,是爹亲手喂了我药,且他隔着笼子对我说……”
妙音很想记得清楚些,却一时间又记不起。
“奇怪,我在睡着时,那些话一清二楚,怎么现在又突然想不起来?”
拓跋玹庆幸地叹了口气,他之前说让她装疯卖傻,自然是怕她知道真相难过。
“许是父王对岳母爱而不得,心存怨愤,所以才会如此迁怒于你。”
妙音颦眉点头,“嗯,你这样解释的话,倒是把他那股子怨怒说通了。不过,他如今已经有了母妃呀!依我之见,他就是对大周过于愚忠,不懂得变通。”
“父王算是好的。我的父皇,把他的心一半给了大魏,在我们这些子女和妃嫔身上的,所剩无几。就连他纳妃,也是为了笼络权臣。”
“身为帝王,断情绝爱,才能一碗水端平。我看,父皇情没断,爱未绝,也并不像是咱们看到的那么从容。他对母妃无法忘情,对拓跋旻母子舍不得杀,对拓跋玉祁舍不得重罚,对我这样说打就打的儿媳妇也足够宽容,对一众妃嫔无可奈何……帝王不容易,玹,以后你要受苦了!”
“我不纳妾纳妃,也不想像他那样百般无奈!阿音,我有你就够了,我也不希望其他人来打扰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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