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发走?”独孤敖准竖起眉头,忙对拓跋玹跪地,“太子殿下,贵妃娘娘重伤在身,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,您把宫人打发走,谁还服侍娘娘的起居?!”
拓跋玹淡凉地打断他,“独孤爱卿,你活到这把年纪,可见过囚犯被人伺候服侍?”
独孤宁宁忙道,“太子殿下,姑母就算有错,却还是皇贵妃,就算坐牢,还有狱卒时常打扫牢房呢!”
拓跋玹赞成地点头,“牢房是挺好!尤其,在你兄长独孤寒这两个月的统管之下,还算不错,你们独孤家可是都想去牢房?”
独孤宁宁恐惧地忙跪趴在地上,顿时懊悔争辩。
“臣女一时言语莽撞,还请太子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……”
“情分真是一个妙极的好词!”妙音啧了一声,眼角余光斜瞅着拓跋玹,“正是因为顾着与你的情分,太子殿下才过来的呢!”
拓跋玹被她眼神刺伤,“阿音,你不信我?”
妙音拿着兰花草的团扇摇呀摇,眸子清冷地转向独孤宁宁。“玹玹,我何时不信你?我们相守相伴,成婚,和离,几经生死,天上地下,碧落黄泉,生死与共,如今孩子都有了,你竟还孩子一般撒娇。”
独孤宁宁被这一番话刺得猝不及防,她眼睛看着地面,脑子却轰轰震响,心口痛不欲生。
拓跋玹压了一夜的失落,因这番话顿时荡然无存,也最是爱极妙音这样宠溺的口气。“阿音,你既信我,就该对他们说实话。”
“为何要我说?”妙音委实气不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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