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见父子俩剑拔弩张,尴尬地深吸一口气,顿时不愿风无涯担下那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事。
大魏皇帝这种脸色,大魏官场暗潮汹涌,风无涯脾性耿直又愚笨,恐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在北厥时,她用一个小空瓶瓶子救下母妃,风无涯竟半点猜不到,智商堪忧,情商更是可怜,只适合执行独来独往的任务。
但是,当着大魏帝王的面,她也委实不好分析大魏眼下的时局,只得委婉地笑了笑,忙拿着手上的团扇给自家夫君扇扇风。
“玹玹,大理寺卿的俸禄,还不及我给他的月俸多,只怕风无涯不愿意当这大理寺卿。”
团扇带得她身上馨甜的花香扑面,拓跋玹强硬的态度顿时柔软了许多,他忙握住她的手,制止她再扇风。“我相信,他可以有一番作为。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是我素来的原则。”
拓跋易竖起眉头,“你果真想让他补上大理寺卿的空缺?”
拓跋玹道:“风无涯背后无家族可依傍,处事必然公允端正,大理寺卿就该是如此刚直不阿之人担下。若是我大魏执法的衙门都如墙头草一般,天下何来公正?”
妙音一时间又心服口服,“玹玹,你这话说得妙极,我改变主意了,我支持你!”
拓跋易斥道:“苏妙音你一边去!你一个没过门的人,哪儿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!”
妙音悻悻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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