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嗤笑,“我欺人太甚?独孤敖准,我表姐昨晚将家母的手札拿给我看过,是你亲自带兵攻入家母在大魏京城的宅邸,查封了家母当年沥尽心血创建的所有店铺,而后与皇族一起据为己有……你们大魏君臣不顾家母对大魏的恩情,恩将仇报,合谋抢掠,就不欺人太甚么?!”
独孤敖准哑口无言。
拓跋玹忙道,“阿音,这件事……”
妙音自然知晓他想说什么,“我已经知道,你我相识之后,你将你母亲的嫁妆冲入大魏国库,换取了与独孤家共同经营那些产业的机会。”
拓跋玹顿时松了一口气,“你没有误会我就好。”
妙音:“我苏妙音素来不是小气之人,不过我素来有个原则——旁人对我坏,我必十倍百倍地奉还。昨日债,昨日清。今日独孤宁宁又辱骂本郡主,且要谋害本郡主,这是一笔新帐。”
拓跋玹厉声斥道,“辱骂太子妃,藐视皇族,以下犯上,死罪难饶。独孤敖准你身为两朝元老,也监管修订大魏律法,你们这新罪该如何惩处,你应该清楚才是。”
独孤敖准惊得忙俯首贴地,“殿下息怒,这佛经……臣定亲自带家人一起抄写。”
独孤静却被气得直抖,却每一下抖,伤口都在刺骨的痛。“妙音郡主放心,我独孤家定然在一个月之内,定将这些佛经抄写完!”
“贵妃娘娘总算识趣了!独孤家财大势大,你若把心思用在正途,恐怕早就取代萧穗成了皇后。可惜了!”妙音似笑非笑地看向独孤宁宁,“不过你独孤宁宁,除了抄写佛经,还有一件事,你得去做。”
独孤宁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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