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道:“把独孤宁宁押回牢房。本宫亲自去御书房。”
风无涯摆手,独孤宁宁被狱卒拖出门。
她不甘心失了这样的机会,忙嚷道:“拓跋玹,我没有害你和遥太子……我对你痴心一片……拓跋玹我爱你……”
风无涯尴尬地探看拓跋玹的脸色,“殿下,独孤宁宁好像……挺无辜的。”
拓跋玹清冷讽笑,“若昨日本宫与遥儿被拖入房间里,今日她不是成为大周太子妃,便是本宫的良娣,这样的人岂会无辜?!”
风无涯莫名觉得这话异常熟悉。
“太子妃在朝堂上也是这样说。”
拓跋玹对于与他和妙音之间的默契和牵引,早就习以为常。如此从旁人口中听到,心湖还是如微风抚过,涟漪阵阵,甜蜜微悸。
风无涯看了眼被搁在窗台的那支箭,“殿下,是否要带怀明将军来问话?”
“怀明是本宫的人,本宫信他,如信你风无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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