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,奴才也看得真真的,李如孟站出来时,几位大臣也蠢蠢欲动。”久忠说着,又笑了笑,“不过,太子妃娘娘那气势,也非寻常人能压住的。”
拓跋易倒是喜欢听这番话,想起妙音与李如孟争辩的一幕,也不由得扬起唇角。
“久忠,你派个人过去,把独孤离给朕带过来。”
久忠忙派了一位小太监下去长阶,不过片刻,独孤离便哭嚷着跪扑在拓跋易面前。
“皇上,臣……臣真的冤枉呀!臣对皇上忠心耿耿,从不敢有二心,皇上明察!小女这几日真的是重伤在家,不曾踏出过家门,太子妃如此武断地给小女定罪,小女……”
拓跋易托住独孤离的手肘,扶着他站起身来。
“独孤爱卿,朕知道此事你没有掺和。这番毒计,做两手准备,你女儿委实够聪明的。若是她早早把这番心思拥在正途,她可能会成为太子良娣。不过朕不准她嫁入太子府,最大的原因还是你。你想把老六立为傀儡,这事儿也想得简单了。虎父无犬子,朕的儿子岂会轻易被你玩弄于股掌?”
独孤离忙抬袍袖按了按眼角,,又抬起视线看和颜悦色的帝王,这才发现,眼前的帝王并非和颜悦色,他的杀气全部藏在了眼底。
原来,独孤家的风吹草动,早已被眼前的帝王掌控在手心里。
拓跋易挺直了腰背,望向巍峨的宫楼,扬声一叹。
“独孤爱卿,朕给了你王位,给了你金山银山,是奖赏你这些年的功劳,也本想赏你两块封地,让你颐养天年。可惜,你志不在此。不管是玹儿,还是瑶儿,从今往后,他们都不会与独孤家有任何瓜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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