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死心吧。”江流竖起一根手指摇晃。
“就那破令咒,还想命令我?”
江流记得,令咒这种东西虽然神奇,但是对模糊概念的命令是无法生效的。
远坂凛的这道命令对他没有任何约束力可言。
算了,不管怎样,来都来了,琢磨着一夜打穿圣杯吧。
江流隐约有预感,他的到来是一场有预谋的安排,有人盯上了他!
“为什么我这令咒对你无法生效?你站起来,给我倒杯水!”远坂凛看着自己手背上消失的一道令咒,有些心痛之余,也对江流的话不太相信。
令咒可以强制命令从者,这可是她脑海中的常识。
随着命令的话语说出,江流依旧不为所动,这时远坂凛无奈接受江流不会被令咒强制性命令这一事实。
“真是扫兴,原本还以为能召唤出saber来的,我屋顶被你砸坏了,修一下。”远坂凛踹了踹江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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