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开口，吓了我们两个人一激灵，转头才发现季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总，这里是女厕。”白灼放松下来，打趣道。“您出现不太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敛着视线，目光盯着手里的抹布。尽管没有看季孝安，但我仍旧能感受到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进去。”季孝安的回答直截了当，让人忍不住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季总开玩笑，这没意思。”白灼的声音变得怏怏的，重新拧开水龙头。“季总刚刚说的话，是什么意思？什么叫我已经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竖起耳朵，对这一点也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见季孝安说：“就在三十秒前，锦绣项目的投资组做出的决定，你候选转正，任职锦绣项目项目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灼一愣，似乎有些意外。她转头看向季孝安，满是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不是有好几个候选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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