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吧台。”钟良身形笔直，纵然站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，也没有抹掉一点典雅的气质。“别让他继续喝了，再胃出血一次，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回过神来，钟良已经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目光，我穿过走廊和人群，在吧台的景角落里找到了季孝安，他似乎喝的不多，坐的笔挺，眼神又冷又桀骜，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有不怕死的人，端着酒杯凑上前去，大半个身体都要靠在季孝安的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就翻滚复杂的情绪中，忽然就冒出一股怒火来，快步上前，用力拽开那个企图搭讪的女人，低斥。“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病吧！”大概是我太凶了，那个女人犹豫片刻没有继续纠缠，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看向季孝安，咬咬牙，伸手去拽他的衣服。酒吧里的温度很高，季孝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，最上面的纽扣还解开了两颗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季孝安一把握住我的手，眼神扫了过来，比刚才还要凉上几分。“顾岚之，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听见他说离婚这两个字，是刺耳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甩开他的手，不去看他的眼睛，继续去解他衬衫的扣子。严少宸说，那三处刀伤，其中有两处都在腹部，只要解开衬衫，就能知道真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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