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，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，不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片刻，季孝安才转身坐回到办公桌前，对于我的存在没有一点的惊讶和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协议不满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孝安拿起桌面上的离婚协议，随手翻了两页，抬眼看过来。他语气带了压抑，眼底也是掩盖不住的了凌厉，一时间竟然有些像是被抢占了地盘之后暴怒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咬唇，压住对那份冷意的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孝安把离婚协议丢到桌面上，逐渐恢复散漫，然后伸手拿了办公电话。“那我叫钟良来，你哪里不满意，告诉他，让他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内容也是钟良处理的？为什么不是乔然？

        疑惑愈发浓烈，以往这种事情，都是乔然处理的。联合到刚刚乔然的态度，我那点猜测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按断电话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满意的，是离婚这件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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