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灼气鼓鼓的样子,我冒出了一点八卦的疑惑。
“你这么躲着大师兄,是因为不想嫁给他,还是他的求婚没戒指没鲜花没惊喜?”
若说白灼对傅怀锦没感觉,那我是不信的,当初在黎南,白灼在酒吧醉酒的时候,口中除了傅怀锦就没出现过别人的名字。
“当然是不想嫁给他!”白灼拔高声调。“谁想要价嫁个木头!”
这语气,还是嫌弃大师兄太直白,没情趣。
“大师兄,能说出来,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”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傅怀锦给的好处,不免有些拿人手短的感觉,慌忙替他说好话。
白灼不屑的冷哼,没有反驳。
这两个人也是互相蹉跎,一个情商低,只会干巴巴的看着等着;另一个就满怀别扭,怎么也不可承认感情,迈出第一步。
我叹口气,靠在沙发上。
人想要遇见一个爱的且爱你的人,很难,想要和相爱的人扶持走一生,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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