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然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林家,我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
之前用父母的名字存过一部分钱,现在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在公司加了几天班,找做房屋中介的朋友租了一个小公寓,总算是勉强安定下来了。
我有赚钱的能力,除了有点疲倦和厌世,日子也没有想象的不堪。
不提郁雅青的事情,并不代表我会忘记。我一向很有耐心又爱记账,林赫然也好,郁雅青也罢,我都会一点点的把他们踩在脚下。
我们公司和林赫然所在的部门有合作,而我表现一直不错,老总已经暗示过我将会提升部门经理,那我就相当于林赫然公司的金主爸爸。
上楼的时候,快递小哥请我给对门邻居捎上去快递。
顺手的事情而已,我没道理拒绝。正巧和对方打个招呼,所谓远亲不如近邻,以后万一碰到什么情况,也好麻烦人家。
我把自己的东西放回去了,就敲响了对过的门。
听楼下大妈说,这个同样是新搬来的邻居有点凶神恶煞,脑袋上扎着一缕小辫儿,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。快递上写了一串陌生的字符,看不出来是哪国的文字。
门开了,男人只穿了黑色的家居裤,上半身裸露着,一手握在门把手上,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一张高冷禁欲脸,带着点凌厉和雅痞,倒是没觉出凶神恶煞来,他眯着眼睛看向我,左肩处一道五六公分长的疤痕……
看起来有些眼熟啊……两张脸在脑海里逐步重叠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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