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产之后我很容易生病,起初林赫然陪我来过几次医院,再后来,就说我矫情,放任我烧到三十九度六,也不理会。
彩超室外的长椅上,已经坐了大半的人。我正准备把检查单递给医护人员,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临时有点急事,一会儿再来排队。”将检查单收回口袋,我快步跟了过去。
不出意料,郁雅青独自进了产科门诊。
我往四周打量了一圈,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,而且我跟着郁雅青从彩超室到门诊,这么长的一段路程,都没有人陪着她。
我能够断定,郁雅青是一个人来的。
产检原本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可放在郁雅青的身上,我反而察觉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。
她现在事业正盛,怎么可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生孩子?而且抽烟、咖啡、喝酒,一样没落下,哪里像是怀孕的样子!
所以,郁雅青来做检查,十有八九是为了打胎!
我站在门口,仔细听里面的谈话,虽然听不清楚,可还是能听见了风险、出血、签字之类的词语。
心底一动,我转身去了医院门口的超市,用公共电话给我那个前婆婆打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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