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，是真的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给司机报了公司的名称和地址，便偷偷扭头，用余光去打量后座上钟良，思索这到底是有意安排，或者只是一个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盛景合作的公司那么多，却偏偏就选了利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让人多想点什么，都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副总监，我们、我们为什么要去利群啊？”利群的资料不用看，我基本都清楚，犹豫了一会，我还是鼓足勇气，向钟良问出这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去呢？”钟良突然睁开眼睛，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没有找到不去利群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，你是利群出来，所以不太方便去，怕老同事老领导相见，太尴尬？”见我回答不出来，钟良主动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有这么一点原因。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之前利群的经理，因为顾忌和林赫然公司的合作，还在林赫然的怂恿下，把我开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行政，最不能害怕的就是尴尬。”钟良重新闭上眼睛，嗤笑一声。“我记得你和利群之间，并不是很开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点说，最后离职的时候，闹的有些不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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