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想起,我们一直忽略的一个关键点了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我、郁雅青、林赫然还有季孝安,一旦相互针对,最后受利的那就只有一个人。
“不可能!”
郁雅青脸色僵硬的反驳,她调门很高,但是明显没什么底气。
我耸耸肩,不做反驳。
如果季孝安被削弱权力,那对季仲安的好处是最大的。而且,季仲安也是最清楚林赫然的身份和作用的。
“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?”
我冷哼一声,讥讽的看向郁雅青。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季仲安说不定就是盛景未来的总裁,就会有更多的钱,你不是最喜欢钱吗?”
她张张口,神色变了又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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