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哪个医师出的报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应生端上牛排，还有一些小点心，我叉了一小块点心放进口中，随口道，“贺萧，祝贺的贺，萧条的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叉碰到玻璃杯的清脆声响，我不由的抬头看向柯云泽，正好看见他微微诧异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萧？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雅青已经调查了这么久，不至于骗我，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柯云泽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，有震惊，有难以置信，有感慨，有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知后觉，“你说的师兄……不会就是贺萧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们是同一个研究生导师，我实习的时候他还在医院工作，那个时候我们是一个科室的。我毕业答辩，从学校再返回去之后，他就辞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云泽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眯起眼睛，追问道，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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