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的事情,我听家里的长辈提起过,那个时候我好像刚出生不久,所以压根不记得洪水,更不记得那个严阿姨。
最后还是老太太的女儿和儿子一通劝慰,才让老太太不再掉眼泪。老太太精力和体力都很差,于是直接在酒店开了一间房,让她去休息了,留了一个舅妈守着,剩下的人又转移到了茶室。
“佳容,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不好,癌症晚期,医生说没几天的时间了,唯一惦念的也就是小可。”
开口的是老太太的女儿,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,说话温温和和,但身上那股女强人的劲儿,却不容忽视。
“我们冒这么大的风险,从盛京赶过来,就是想要圆了老太太这个心愿。现在小可的骨灰也已经起了出来,我们打算等老太太午觉起了,就准备返程。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她的眼神突然朝着我们姐妹看了过来。
我有些茫然,有些分不清她看的是我还是我姐。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我妈似乎料到了她的意思,没等说完,就点头应了。
莫名的,我有一种被卖掉的错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