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灼陪我喝了大半夜的酒,然后混混沉沉的睡了一整天,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,窗外的晚霞染了一片红色。
我站在床边往外看,脑袋里一阵接一阵的疼痛。
宿醉的感觉,像是快要死掉。
“我煮了面条,过来吃一点。”白灼敲了敲房门,招呼我出去。“还是上次来的时候,带过来的。你很幸运,还有一包榨菜。”
闻言,我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,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,我的确饿了,于是转身跟着白灼下楼。
餐桌上摆了两小碗清汤面,表面卧着一个煎蛋,旁边还摆着火腿肠。看上去,就让人很有食欲。
我端着碗,先喝了一口汤。略微有些烫的液体顺着嗓子一路向下,充盈在胃里,那暖意顿时让整个人都舒服起来。
“吃吧,喝了那么多酒,胃里肯定不舒服。”白灼把榨菜倒在一个小碟子里,放在桌上。
我饿极了,也顾上还有些烫,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前的东西,直到胃里彻底被填满。
这一刻,我才感觉自己真的重新活过来。
“白灼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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