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一点执拗冒上来,我强撑着膝盖的疼痛,一瘸一拐的朝着房门走去。
“岚之……”
季孝安伸手来拉我,没用太大力气,被我轻易甩开了。
甩上房门,我的眼泪突然像是决堤的洪水,控制不住的往下流,抬手一抹,掌心湿漉漉的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‘砰’的巨响,像是在砸东西。
我抽噎一声,开门,关门,反锁,然后找出医药箱处理膝盖上的伤口。
膝盖下方被茶几的棱角挫掉大约大拇指指甲那么一块表皮,蜷缩的皮肤下,是不断冒血的伤口,小腿上横七竖八都是血痕,有些刺目。
我拿着酒精和碘伏对着伤口看了半天,咬咬牙,还是倒了上去,一瞬间,那疼痛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其实我知道,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,和季孝安大吵一架,并不理智。
他从来都是模棱两可的,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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