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我只能任由他抱着,转而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。
“你在这里处理伤口。”
季孝安终于开口,却说了这一句之后,转身离开。
“季孝安!”
我想要去拉他,却只摸到了飘起来的衣角,又飞快消失在我手心。
折腾了一天,膝盖上的伤口早已崩裂,纱布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并且和血痂一起粘连在伤口上。
只要轻轻一拽,伤口的边缘就开始大量渗血,伴着撕心裂肺的疼。
医生只能边用碘伏软化血痂,边一层一层的往下揭纱布。我咬紧了牙齿,忍着拉扯的疼痛。
“这次清理之后,你可千万不要再乱动了。”医生一边操作一边叮嘱。“不然到头来遭罪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最后一层纱布终于接下来,伤口不断的往外冒血,顺着腿往两侧流。我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,抹去头上的虚汗,应了一声。
“伤口周围有些发炎了,走到时候开点药,你记得按时吃,按时回来换药。除了减少活动,也不要让伤口沾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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