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是忘记了,后来计划搬出去,也就没有说。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格外低沉,好像是犯了什么特别严重的错误,以至于让我都感觉到了沉重。
“哎呀。”
我从那种沉重情绪里挣扎出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玩笑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惩罚你……睡一周的地板好了!”
季孝安扭头看向我,十分认真的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季孝安的手机响了又响,他扫了一眼屏幕,才拿了手机去阳台接电话。
我只听见他极其诧异和震惊的语气,“什么?”
一直到结束,他始终保持聆听,偶尔‘嗯’‘好’的回应两句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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