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后,余果洗完澡出来,只穿了条自己带来的睡裙。
走出浴室,女人本来打算直接上床休息的。一走近床边,脚面有一种诡异的感觉,她低头一看,立马吓得惊声尖叫:
“啊——!”
然后她几乎是本能般地,猛地蹦跳着站上了离得最远的椅子。
因为弄出来的动静太大,而房间隔音效果又不太好,没一会儿,门口就传来了张安紧张的询问声——
“余果,怎么了?你没事吧?发生什么了?”
余果几乎快要哭出来,颤着声回答:“老老鼠,有老鼠!”
张安在外面温声安慰着她,并且让她打开门。
“我我不敢下去,我害怕”余果带哭的嗓音听得张安在外更着急了。
“果果你别怕,想办法把门打开让我进去。”
处在惊吓当中的余果并没有注意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。等到稍稍冷静下来之后,她听着张安在门外的指挥,缓缓地把椅子一点点扭着挪到门口,给张安开了门。
门一打开,张安看到的就是余果身着一条吊带睡裙,可怜兮兮缩在椅子上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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