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,哪次不是气消了又眼巴巴凑上去找他。”
余果静了一会儿,突然问余母,“妈妈,我是不是比不上乔心言呀?”
余母听她这么问,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你不是一向最有自信的吗?”
“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,唐致深好像只喜欢乔心言那种类型的。”余果沮丧地说。
“这是不是你的错觉呀?致深那孩子只是不善言辞,对你还是不错的呀,要不然我和你爸爸怎么会赞成你们的婚事呢?倒是你呀,都大学毕业了,还像个小孩子一样。性子也该收一收了,整天咋咋呼呼的,哪个男人喜欢这样的呢?”
余果不说话了。
她还是觉得唐致深对乔心言不一样,要是真的没什么,她问他的时候,他怎么不解释呢?
不善言辞?她呵呵哒。
第二天上班,余果走进电梯。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,一只手伸过来,按了上行键。
电梯门又打开,余果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人,不就是一个星期都没有见过面的唐致深么。
倒不像往日那般见到他就欢喜迎上去,这次余果气还没消呢,根本不想理他。
整个电梯里就他和她两个人,余果是想退出去的,但转念一想,凭什么要她避让,于是心安理得地按了自己的楼层。
唐致深看了她一眼,伸手按了去顶楼的层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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