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,唐致深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问了句:“她来上班了吗?”
一旁的助理愣了愣,没反应过来“她”是谁。
唐致深不悦地蹙了蹙眉,助理才恍然,赶紧回复台长:“好像没有。”
男人眸子垂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她应该是回家了吧?
晚上,公寓。
男人打开灯,低下头抬手捏了捏眉心。刚想换鞋进门,却发现余果的鞋还在玄关处。
他今早起来,把昨晚散落在门口和客厅的衣物收拾好,把余果的鞋也规整好放在了玄关。
但是显然这双鞋根本没有被动过,这是说,她还没有离开?
唐致深走到卧室门口,缓缓推开了门。
果然,床上拱起一个小包,余果还躺在那里。唐致深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,但等他走到床边,才知道这口气松得太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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