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那票绝不会是余果亲自给乔心言的,以她的性子,就是撕了也不会给讨厌的人。
至于乔心言是怎么拿到票的,唐致深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昨晚她到底为了谁,为了什么事,而没有赴他的约。
如果是还为之前的事置气,那唐致深无话可说。
他不会哄女孩,靳淮南教给他的那几招,很显然用在余果身上,并不见成效。
“去医院。”
强制命令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,余果听了,也跟着冷了脸。
四个字,对牛弹琴!
……
医院。
余果还是被扎针了,医生说掉两瓶水就会好了,让以后别空腹喝咖啡,按时吃饭。
她应了声哦后,眼珠子就瞅着那输液的针水,滴的这么慢,什么时候才能吊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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