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在这件事上是不该欺瞒他,可你又不是真的劈腿了。我想你家台长大人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顾夏这话,劈腿两个字说的可真是……好吧,余果表示自己现在很心虚,所以不敢反驳一句。
只是唐致深是不是讲道理的人,别的事可能好说,要是跟楚衍有关的事……那就难说了。
不然,她也不会到现在都不敢找去唐致深的住处解释。
就怕,越解释倒越成了掩饰。
“或者……什么都不用说,去找他,直接用行动告诉他,你只爱他只属于他。”
“行动?”
某果眯起眼睛,只见对方拍了拍她的后脑勺——
“笨,睡他啊!”
“……”
余果就知道,顾夏每次都只会给她出这种损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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