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,浴室门打开。
只见出来的男人身着白色浴袍,发丝末端挂着水滴,他用毛巾擦着头发,走到床边坐下。
不死心的女人抖着机灵,上前抢过毛巾主动讨好老公大人,给他擦拭头发的同时不忘小声撒娇:“老公,你就帮我喝一次……就一次!”
唐致深不以为然,勾唇轻笑,“这事,没得商量。”
别的好说,但这件事情上,他和母亲站在同一战线。
这下余果彻底蔫了。
小嘴儿咧得好长,顺手将毛巾扔掉,发出的声音似嗷嗷待哺的幼猫——
“可是我真的不想喝……”
床上的女人四处打滚,像被人欺负了。唐致深对她这种蛮缠的行为,习以为常,无视就好。
看来这事是无望了。
小女人郁闷的同时,又想到了什么,眼前一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