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沙哑的嗓音萦绕在她耳边,那声音只有彼此才能听到,很显然,同样在病房内的余果同志,没发现任何的异常,继续刷着自己的手机,等待着检查结束。
顾夏眼珠子瞪大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这次不敢再出声了。
一来是不想让余果听到动静,毕竟这厮也是余果的朋友,这样……不好。
二来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,遇到靳淮南,她就害怕。
比如刚刚那句‘做检查’,她总会自动带入恶魔的宣言——我想吃掉你的胰脏。
整个人都不好了,她就是待宰的羔羊,可怜无助还无辜。
靳淮南薄唇勾着的笑意透着邪佞,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女人领间的纽扣。
顾夏眸子一颤,他干嘛!
她伤的是腿,他解她衣衫扣子做什么!
女人咬唇,无奈双手被他桎梏在头顶,根本遮挡不住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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