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唐致深情绪阴晴转变的人,只有余果。
那丫头,隔三差五就爱作死。
就在靳淮南入座准备给自己倒杯酒时,沙发上靠坐着男人淡漠掀唇出声——
“她怀孕了。”
靳淮南手上倒酒的动作一滞,还真是没料到,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余果……怀孕了!
靳淮南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愁,该恭喜兄弟呢还是该为兄弟担忧。
毕竟在他眼里,余果那货自己都还心智不成熟,连妻子都没学会做,更何况是为人母。
“瞧着你这样,不高兴?”
从进包厢到现在,这个男人全程冷漠脸,眼神还时不时透着凛然,哪有一点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之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