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感情里,旁人看来,主动的人从来都是余果。
甚至结婚,也是她提出来的。
可现在,没做好准备的人,也是她。
靳淮南听着这话,唇畔不自觉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算是知道这厮喝闷酒的原因了。
“她那心性,总归是要转变的。”
如今,孩子都有了,就算之前没有准备,现在开始也该学会成熟,试着改变一些了。
“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。”
靳淮南蹙眉,不知道?
这种事情,都察觉不到,果然也只有余果那个蠢女人了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她?她会很高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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