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女人又将头偏回去,低下头,等待着他的检查。
察觉到男人温热的指腹触及额间,顾夏睫毛扇了扇,屏住了呼吸。
那裹在头上的医用纱布一层层被他揭开,那独特的男性气息近在咫尺,一时间,她的心跳有些……急促。
顾夏在地下酒吧工作也不是一两个月了,送酒的客人什么没见过啊,独独这个男人,见到他,她就不自觉想躲,做贼心虚。而与他靠近,她的心脏就止不住跳动。
都说女人会对第一个睡了的男人记忆犹新,顾夏承认,这话说的很对。
尤其是这一刻,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,那晚在酒店房间里的种种。
越想,越羞耻。
“你在地下酒吧工作,嗯?”
听到他提到地下酒吧,顾夏本缓下去的心再次紧张起来。
这个问题,她该怎么回答?说不是,可没准余果已经跟他说过她的情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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