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子,我想……你还是去找别的伴娘吧,我觉得我伤的有点重,半个月好不了的。”
顾夏说着,怏怏地躺回床上,故作虚弱样。
“头疼,也不知道脑袋瓜里会不会撞出血块了。”
余果:“呸呸呸,不许乱说!”
看顾夏这样,好像真的比较严重,可婚礼不能再推迟了,上次就因为楚衍的事,延迟了一次。
这次,两周后的婚礼,都已经印发好请帖了。
可余果没什么其他合适的伴娘人选啊。
靳淮南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狭长的黑眸微眯,看着病床上故作病态的女人。
这女人,似乎在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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