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姜教授，大学那几年，多亏你的教导，才有现在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果说这话，并不纯属恭维，有一半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看姜教授脸色有些发白，她问道：“姜教授是身体不舒服吗？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果说着，余光看向那栋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出事的两个学生，其中一个是我带了两年的研究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啊，那的确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教授人很好，很惜才，对每个学生都很好，带了两年的研究生出事，还死得这么惨，换做是余果，也会难过很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了，你毕业后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！”余果点点头，随即笑道：“我马上要结婚了！过几天，喜帖会给您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不远处传来了哭声与叫喊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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