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过后,顾夏起了个大早,来医院拿最后一次的药。
医院这种地方,常人都避之不及,尤其是顾夏。
这地方,因为有那厮的存在,成了她的噩梦地。
明明医院那么大,却回回都能“偶遇”那男人,她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带有吸铁石,一到有效距离就吸靳淮南那块废铁渣。
不,她是水逆,对的,水逆。
女人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。
虽说靳淮南不是洪水猛兽,但在顾夏眼里,他是比那猛兽更可恶千万倍的无耻禽兽。
为了排除各种偶遇的可能性,顾夏换上了黑色牛仔,黑色棒球帽下配一灰色口罩和墨镜,全身上下捂的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
到达医院,她熟门熟路来到药房。由于是中午,在她前面只有两个人在排队。
“下一位。”
前面患者离去,顾夏将自己的就诊卡和病历本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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