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南棕黑色的瞳孔一暗,伸手扣住了女人的纤腰,往他怀里轻轻一揽,那人儿轻如羽毛那般,嵌入他怀中,彼此之间,气息交融,十分亲近。
顾夏瞠目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瞬间屏息静音。
刚这一举动,发生不过几秒之间,在场的人的注意力都在一对新人上,应该没有……注意到她吧?
靳淮南勾起专业勾魂妖孽笑,挽在她腰间的大掌也不安分地往上移动,动作轻柔,却让女人如紧绷的弦那般,挺直了身板。
这个混蛋!流氓!
趁机占她便宜!
偏偏男人对自己的行为十分的不自知,嘴角的笑弧多了几分亵玩之意。
“婚姻是囚牢,不必羡慕嫉妒。”
于靳淮南而言,婚姻是枷锁,是束缚。
女人那么多,吊死在一棵树上,未免太吃亏了。
比起情种,他更愿意做处处留情却又时时无情的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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